-
从回家到现在都是断断续续的病着,蓄养到了病重的这一刻,全面爆发了。
第一次,说话成为虐人的手段。我听着自己的声音觉得搞笑,明明说不出,却还特享受残缺的发音。
这一次身体的疾病超过心理了吧。
恩,在外面是不敢生病的,所以每一次回家就随意得一塌糊涂,各种病,家啊,果真是这么神奇。
电台放着治愈系的音乐,特么体贴。
瞬间集结老弱病残了,哈哈哈哈哈。
新年特么给力么!
兔年大吉!
喂喂,谁是本命年,保佑一下我呗!
-
To be alone.
2011.01.25
-
有时候我想,我实在是有做大师的心态。
可是为什么还没成为大师呢?
难道是我玩的太多,不够努力?
难道大师们没玩过么?
还是上帝觉得我还没有随便死在走廊上的觉悟。
时间还不够吧。嗯,是时间。
只要青山在,就会有柴烧。但是,制度规定我必须用天然气了呢。
哦,年终总结一下。
2010的后半,就正如我在年初的愿望一样。
只是竟然没有看电影的时间,又积压了很多。
而且还毫不犹豫的希望过年回家看春晚。
至于新年计划,也要在1月1日如期进行。
那么,2010,白白。
-
跟爸爸求童话。他说“我没有童年,没有天真”。不给我写。
他这么可怜,只好我给他写个童话。
《没有童年的大人》
从前有一个人,大人。
他有多大呢?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在他的记忆里甚至找不到童年。
那是很大了吧。
他不会说故事,遇到小孩子想要听童话的时候,他常常觉得很无奈。
记忆里没有读童话留下的痕迹,他说不出,更不知道从哪里找出点跟童话有关的东西来敷衍。
于是他打算去找童话,讲给他最喜欢的那个小孩。
但是首先,他得去吃饭。
穿好鞋子,大人准备出门。
当他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,听到一声响指“啪”。好像突然有什么被点亮,他回头四顾,什么都没变。
他觉得是自己听错了,扭转头,继续转动门把手,一边想着吃完饭去哪里找童话。
然后他打开门。
门外,不是他熟悉的楼梯间。
白色的猫咪,穿着天蓝色的小礼服,从空中飞过。
小黑白兔,戴着厚厚的玻璃眼镜,在大树下踱步。
远处,天空中,跃起一只比天空还蓝的鲸鱼。
他呆住了,他已经进入童话世界。
——以上。
-
今天应小红唇约弄了一下久违的新浪微波,发现玩不转。
单是字数限制就让我很无奈。我的生活已经充满缜密的思维、逻辑分析和辩证的看问题,凡事需要分析做不到言简意赅。说笑了,就是啰嗦。
嗯,说明我在科学家的路上越走越远了。
昨天傍晚发现一种新的画画方式,于是又乐此不疲了。新风格的诞生是不是意味着新方向的确立?
好吧,依然不知。
我又感觉停不下来了,又想走了。
旅行的意义,或是流浪的意义。我只是想从不同的城市找到一种节奏的默契和风格的熟悉,还得要新鲜。或者是我已经疲于旅行,更不喜安逸,才想这样一直一直在各个城市间流浪下去。
其实不是,我还在找,一种感觉而已。
一种纯真的新生。
我剪短了头发,但是还是比你能想象的要长。我以为在不同的地方就可以变成不同的人,结果我还是自己,而且变本加厉。走多的地方越多,朋友也相应的更充足,后路漫长,让远离的城市在记忆里变得更清晰。
要走到一个能与我精神相契合的城市安定。
不要跑偏……